“啊!”那男人又是一声尖叫。
他低着头,头发连着汗水,黏在他的脸和脖子上,他身上还被摁了烙铁。
花绵看不清他的脸,但光看着都有点疼。
花绵坐起来,捞了块馍馍,咬了一口。
对那个男人施着酷刑的人背对着她,冷声质问:“你招不招?到底谁才是指使你的真凶?”
“我不是已经招了吗?就是那个女人。”男人苦笑一声。
他的嗓音很沙哑,但还不算小,花绵离那间牢房也就一条道的距离,听了个真切。
招什么?
花绵又咬了口馍馍,那个男人恰好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那男人瞳孔骤缩,小腿止不住地颤抖,他脸色“唰”一下变得煞白,牙齿都在打着寒颤。
花绵笑眯眯地回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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