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手捧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答道:“待在您身侧时,我的心情总是会不自觉地变好。”
“你如今的住处在何处?”耿珏祈自动忽视她这句话。
花绵笑着道:“地牢呀。”
男人眉头一皱:“谁让你去的?”
花绵挑眉。
她还以为耿珏祈会问她怎么从地牢里滚出来的。
没想到是问这个。
“啊?这个嘛……”花绵唇角含笑,正欲开口,凌川年恰好端着药进来了。
花绵随手一指:“喏,就是这位公子……”
凌川年刚进来,就听到那么一句话,少主那跟掺了冰似的眼神锁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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