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
“怎么会……”花绵低喃出声。
这男人如果只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喝药,那就不应该会发烧。
离谱。
似乎被她的动作给打扰到了,男人长翘的睫羽颤了颤,而后缓缓睁开双眼。
“你来了。”耿珏祈说着就撑起手,倚着床坐起身子。
像是等了她很久一样。
耿珏祈淡声道:“方才的事情,季锦晨同我说了。”
他揉了揉眉心,幽邃的眸子里有些许疲倦:“那边不安全,你这几日搬过来同我一起住。”
花绵:“???”
duck不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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