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思索了下,还是规矩地行了礼。
太后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但是某个三公主昂高的头颅更高了,鼻孔恨不得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那种小人得意的意味更浓了。
花绵实在想不出,郝隽书看起来人那么正经一个,是怎么生出这么个女儿的。
可能是基因突变?
花绵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久久没动,太后候了许久,才慢腾腾地开口:“起来吧,来人,赐座。”
花绵终于坐到了凳子上。
“宿主,她们好像要整你!”团子正焦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转圈圈。
花绵这个正主倒是冷静,风轻远云淡地候着。
太后端起茶盅抿了口茶,冷眼瞧着她。
花绵浅浅笑着,太后放下茶盅,缓了片刻又开口道:“你便是花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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