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呆愣愣地瞧着它。
先前她在主神空间时,也不怎么能喝酒,又任性要喝。
有次她醉了,容屿怕是拿这个果给她煲的汤,那汤跟血一样,一股子铁锈味,难喝到了极点。
她清醒之后,容屿那狗男人就威胁她,说以后她要喝一次酒,他就煲一次汤给她喝。
——所以在那以后,花绵就再没喝过酒了。
容屿煲汤也没加调料,那味道,和喝血一样。
她对喝血可没任何兴趣。
花绵皱眉,伸手把果子丢向地上,果子的汁水她开,染红了地板,像一滩血水。
“难吃又难闻。”花绵表示嫌弃。花绵喝醉之后看东西都多了重影,团子也变成了三个。
“宿,宿主……”团子颤颤地喊了她一声。
花绵斜睨它一眼,用眼神询问团子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