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绵走远,男人面色铁青。
“我有那么可怕?”他似是自言自语般轻喃。
她一看到他,就急着走。
季锦晨瞥了眼他的表情。
难道宁不可怕吗?
这话他不敢说,只能在心底里偷偷摸摸地嘀咕两句。
少主总没有自知之明,他能怎么办呢?
……
花绵回去后,对凌元帆道:“凌师兄,我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假?”
兴许是见她脸色苍白,凌元帆没有怀疑,只嘱咐道:“泠芫师妹要注意休息。”
他说完后就准备离开了。
花绵正要关上房门,他忽然又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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