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便觉得头晕眼花,可是伤口处的血是红色的,找人来诊断之后也只是普通的伤口。
我便只当是操劳过度,所以就打算好好休息,可次日一醒来,我只感觉情况更严重了,甚至连下榻都需要人帮忙。
我患了三日的温病,烧好不容易在第三日的夜里退下去,可是自从那之后,我的身体情况愈发恶劣。”
耿家主回忆着,眸子里流露出些许无奈。
实际上,若不是花绵出手相助,他根本活不到今日。
他这个病,找遍了天下名医,都无人有办法根治。
大概,他真的是……
“那道伤口,还在吗?”花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五个月过去了,伤口应该是不可能在了。
可是耿家主身上的伤口却到了现在都还在。
只是结了层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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