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自由主张,我说她不会做,她就绝不会做!”耿珏祈继续释放着低气压。
他选择相信她——这是花绵没有料到的。
“她是我派人带来的,难道各位是疑心我对我的父亲做出什么事情?”耿珏祈又嗤笑一声,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二长老。
二长老捏着手底下的布料,低着头不敢吱声。
这个废柴怎么可能有这种眼神?
难道,他一直都在藏拙?
花绵看着众位高层忽然变化的神情,皱了皱眉。
“宿主,你为什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呀?”团子又在旁边发出致命疑惑。
七柒拍了拍它脑袋:“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嘛?怎么那么多为什么。”
花绵哑然失笑,摇头:“我没有不高兴。”
只是意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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