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耸肩:“随意,只是这两日我还有事,不能带着你,你要是不介意,就先找个客栈住下吧。”

        秦语诗安分地找了个客栈住下,花绵也不管她后续想怎么做,收拾了下就准备上蕴灵山了。

        团子问她:“宿主,你不怕那个秦语诗逃走吗?”

        “她自己提出来要跟着我的,我也没用手段强迫,既然她说要跟就应该是要跟着我了,就是不跟,索性住客栈的钱是她掏,我又不亏。”

        花绵心大地说着。

        她拿了面铜镜,正蹲在蕴灵山山脚下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下。

        这里可没什么人来,那些侍卫也不会没事来这边瞧。

        因此,没人发现她在给自己画伤疤。

        “宿主,这伤疤会不会看着太可怕了?”团子看着宿主在自己手臂上画的那道长长的伤口,咽了咽口水。

        那道伤口瞧上去像刚结痂不久的模样,蜿蜒曲折,如一条蜈蚣。

        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花绵画完手臂,又开始画其他地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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