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抿唇。
“你说，我先前认识你？”花绵避开了这里是哪里的问题，开口问起另一个重点。
以前认识。
并且还猜出来这里的特别之处。
那么……
这个人不可能是鬼族，而应该是主神空间的人。
主神空间里可没什么人对她有善意——尤其以女性为主，基本上全看她不顺眼。
倒不是说她们恶毒，而是那位和她交恶的贵族小姐到处传播关于她的坏消息。
她自然也给了众人一个不好的印象。
“是呢，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是人。”秦语诗一语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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