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盯着随风摇曳的煤油灯上的火苗,忽然听到男人戏谑的声音——
“这本书,和绵绵有仇吗?”
花绵抬起头,男人手撑着墙头,迎着月色,一身白衣,眉眼间的戏谑染上了月华,眸光潋滟,如一只摄人心魄的狐妖。
花绵收起手里的书,笑了笑:“你这是去了哪个地方修炼了一身媚术?”
她可以肯定——耿珏祈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有容屿的记忆。
容屿最喜欢穿白衣。
耿珏祈却喜欢穿黑衣。
“要不,绵绵试试?”男人从墙头上跳下来,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
花绵挑眉:“你倒是学会调戏了?看起来是真的去学了媚术。”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很快,花绵脸上又摆出无所谓的姿态。
系统提示的100%好感度她看到了,这必定是耿珏祈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无疑了。
“学了媚术,总得有个实验对象。”男人径直走到她对面的位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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