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深宫怨妇一样的眼神刺激到了花绵。
这人什么时候那么骚了?
“不是你先不要我的吗?”花绵死鸭子嘴硬,不肯理他。
她还是忘不了,那个男人每天作天作地的那段日子——明明只要和她说了,她就……
他像是一下子看穿了她的想法:“绵绵还在介意之前的事情,对不对?”
“不是我不告诉你,可以你的性子,又怎么会乖乖看着我去送死?”耿珏祈的语气里透露着他的笃定。
这话花绵没办法反驳。
其实容屿当初要是告诉她,她一定不会让容屿死,还很可能牺牲自己这身“半神”血脉去试一试。
她太了解自己了。
容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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