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睡得很香,耿珏祈抱着她,莫名也有了点睡意。
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花绵在梦里,梦到了容屿那个狗男人,他捏了下自己的腰,花绵不满地撇撇嘴,也捏了回去。
刚睡着没多久的耿祈:“……”
他感觉到腰间的痛楚,睁开眼,便见到怀里的花绵手掐着他的腰。
小姑娘拧得很“认真”,捏着他腰间的软肉,但没用太大的劲,后边手上力道松了却也没把手挪开。
他这回是真的睡不着了。
可是花绵双手环着他,完全把他当作一个人形大抱枕,像只八爪鱼一样攀在他身上。
少女柔软的身躯就这样躺在他怀里,说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不喜欢趁人之危。
耿珏祈松动了下被她抱着的手,用另一只手挪开她的手,熟睡中的花绵不满地皱了皱眉,反手抱得更紧了。
她往上攀了点,头靠到了他的颈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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