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也不管薛梦雅是什么心情,拉上花绵走了。
花绵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
花绵忽然笑眯眯地问:“这么对你的小青梅,不太好吧?”
她可没忘记,薛梦雅和他是一起长大的,也算做是青梅竹马了。
耿珏祈顿住脚步,花绵脚下没刹住,撞到了他的背上。
她捂着鼻子:“你停下来干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耿珏祈毫不吝啬自己的毒舌。
好嘛,要不是是她,他一定会注孤生。
耿珏祈没回过头,沉声道:“你不是很清楚我的为人吗?”
“我可不清楚呢。”花绵死鸭子嘴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