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怔愣了下。

        “阿祈,你难道不问问我要用来做什么吗?”

        耿珏祈垂下眼睑。

        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给她的令牌,既然给出去了,他就不会怀疑她。

        即便那时候神志不清,清醒了之后,他也没后悔过。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有了果,他也会承受。

        耿珏祈的嗓音依旧很淡,他面不改色:“你拿着便是,我信你。”

        他又重新迈步开始向前走,花绵跟在他身后,也跟着迈动步伐,她低着眸子,在犹豫着要不要问个问题。

        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对她的想法,毫不犹豫地问出那些问题,可是她不得不在意耿珏祈的想法。

        虽然如果他之后不愿意,她也照样可以把他所有的记忆抹掉,让他心甘情愿地变回容屿。

        可是她不喜欢勉强别人。

        还是这种几乎是骗的情况。

        花绵思索了片刻,还是止住了要问他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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