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珏祈在书房里的椅子坐下,花绵摸了摸鼻头,开始交代之前她和沐川的事情。

        她和沐川的事情,花绵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花绵从来没有想过隐瞒她的过去——准确来说是原主的过去。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我就是诡医。”花绵坐在耿珏祈的对面,她握住耿珏祈的手,神情真挚。

        耿珏祈一直沉默着听她的话,听到了最后也没有什么表示。

        直到听到后边,他的神色愈发阴沉,黑眸冷沉。

        “他都是这么对你的?”男人漂亮的薄唇一抿,全然忘记了花绵的上一句。

        笑话,花绵身上有马甲他当然清楚,也早猜到了一点。

        相比起她是诡医这就是,他更关注的是那个他记不住名字的侄子做的好事。

        他长翘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氤氲着一层冷雾:“我初次见你的伤,也是因为那个?”

        花绵思索了片刻,还是如实点头了。

        耿珏祈当即拂开她的手,走向书房角落,抽出一把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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