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唯一一个可疑的人,就是刚进来,脸上蒙着面纱的女人。

        女人白发白瞳,就连眼睫毛都是银白色的,表情淡漠。

        引路的小厮讨好地笑着,女人只是给了一个他一个淡淡的眼神,走到角落坐下了。

        那小厮尴尬地笑,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尊大佛真的是和往年一样难搞啊。

        女人坐在花绵的对面,花绵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在看什么?”耿珏祈淡声问道。

        花绵回过神,转眼看向耿珏祈。

        男人脸上带着些不悦的情绪,看起来像在抱怨——她冷落他了。

        花绵轻咳一声:“没什么。”

        她撤回视线,给他剥了颗葡萄,递到他唇边,注意力还放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手上那条红绳说来也奇怪,她戴着只觉得是温热,却不会被烫到,团子碰到了一下就被烫到毛卷起来了。

        团子摸着自己卷起来的那几根毛,可怜巴巴地看向花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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