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绵觉得心下发寒。

        倒不是她害怕,而是——锦柳这副忘记挚爱之人甚至反过来针对挚爱之人的模样,实在是……

        让她忍不住回忆起先前她对容屿做的事情。

        那时候,她并不清楚容屿囚禁她的原因,一心只想出去,一次又一次地逃跑,说着让他伤心的话。

        她将他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就像……

        现在的锦柳疯狂地想报复鹿柚一样。

        “报复她,你就会活过来吗?”花绵忽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这句话是很圣母,用来激怒锦柳,再合适不过了。

        她很清楚,在这种境地下,她好言相劝,锦柳是听不下去的。

        那么,花绵就反其道而行之,激怒她,再趁着她怒气上涌没有精力注意别的东西的时候,给她上一堂“人生大课”。

        “哈哈哈……你这句话倒是说得轻巧啊!”果不其然,锦柳听到她的话,眼眶的猩红愈发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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