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珏祈起初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心脏处传来密密麻麻如针扎的痛感时,他悟了。
如同被蚂蚁噬咬的痛感传遍全身,他咬住下唇,没发出半点声响。
旁边的团子借此机会想溜走,却被他摁住了脑袋。
团子快要急哭了,然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好了,它就是个小系统。”花绵皱了皱眉头,对于耿珏祈这种虐待团子的行为表示不赞同。
男人勾起唇角,苍白地笑了笑:“小系统也会泄密的。”
明明受着剧痛,他却仍然笑得没心没肺。
花绵好心地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要不要我催眠一下你?”
她觉得自己的态度非常不错了。
不过某个男人显然是得寸进尺,捏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拉。
花绵差点跌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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