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沉的脸色仿若在下一刻就要滴出水。
“三长老在说什么？”花绵皱起眉头。
她方才那句韬光养晦的话就是随口一提，结果却意外激怒了三长老？
三长老冷嗤一声：“你当真以为我不知晓你的事情？”
花绵眉间隆起一个“川”字，发觉到三长老的气息不对劲。
这个表情和神态，和那日她见到的会看着话本暴怒的三长老差别太大了。
这样看着……
倒更像她在救治耿家主遇到各大长老反对时看到的那个“三长老”。
对了，那这样，就解释得清楚了。
三长老和耿珏祈情况类似，很可能有两个人格。
人在受到极大刺激的时候尤其容易分裂出两个人格，而不出所料，三长老在那次刺杀中分裂出来的诡异人格占据了主人格的地位。
他喜爱话本沙雕的性子也能解释——这两个人格像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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