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小溪流需要人血的滋养,而我研究了许多年,学会了观察他人的气数,而身上带有绿色气息的人最适合献祭给小溪流。”
“溪流每年同一个时间段都会发生一些奇异的现象,常常会带动天灾的发动,只有在接受了献祭之后,这些现象才会平定。”
三长老自顾自地说着。
“所以,你就用你钻研出来的那些蛊术操控了她,让她‘不小心’摔进了那条小溪里,并抹掉了相关人的记忆?”
花绵冷笑着,接下了他说的话。
三长老一时语塞,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化为一道叹息声。
“牺牲一个人,总比大多数人受到灾祸的好。”三长老辩解了一句,他扫过花绵冷若冰霜的神色,又突兀笑了笑,“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是真觉得不爽,一刀刺死我便是了。”
“我哪敢?”花绵淡笑着,“毕竟您要是死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
这件事她非常亏。
论起来,她也不算什么好人,没有利益的事情,她不会去做。
三长老的另一个人格不够聪明,以为她真的肆无忌惮,实际上,她的顾虑还是有的。
花绵不可能不顾及耿珏祈在耿家的处境,在耿珏祈和其他长老撕破脸皮之前,她暂时都不能搞什么大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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