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乐姑娘?”许休一下就清醒了。
花绵蹲在他身前,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半点凌厉的神色,只有一点点窘迫。
她干笑道:“很抱歉打扰你睡觉,但是阿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说。”
“我听旁人说,你刚来的时候差点把一个人掐死,当时有没有出现狱守之类的人啊?”花绵问道。
她还记得兰雨说的话,既然许休搞出那么大的动静,那狱守应该来了吧?
“好像……没有别人前来。”许休认真地回忆了一番,而后摇了摇头。
花绵无奈,只好点头,重新思考对策。
这么大的动静都引不来狱守吗?
还是说,这里的犯人都是罪大恶极的,所以狱守觉得他们“内部消化”也没有关系?
那如果她是想越狱把这里这个冰窖砸了呢?
花绵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她对着许休道:“那个,阿祈,你能不能先躲开点?”
“啊?”许休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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