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刚刚低头的时候吗?
“去去去,赶紧把你的头低下去,别让我看见。”狱守挥了挥手,让她赶紧把头低下。
他压了压自己的血压,差点原地升天。
花绵嘿嘿一笑,又重新低下头。
“行了行了,真是你干的?”狱守不耐烦地道。
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花绵暗暗吐槽一句,而后接着答道:“是啊是啊,他都看到了,就是我!”
她说着,捅了捅旁边的许休。
许休反应过来,呆愣愣地道:“是,是啊。”
花绵欣慰地笑了笑。
狱守厉声呵斥道:“和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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