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男人略带着些紧张的声音响起。
花绵慌乱地扯住被子,闷闷地道:“我没事。”
“你先出去一下。”花绵发出了逐客令。
容屿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下被子就看到了她红红的眼眶。
“怎么了?”他的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花绵哽咽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我难受。”
容屿摸了摸她的头,发现体温很正常。
“哪里难受?”男人的眉间隆起一个“川”字,平日里总是淡笑着的他难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花绵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串木珠,容屿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将她手里的木珠拿了过来。
花绵的情绪很快就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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