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大门口屋檐下,他两个表弟和村里的同龄人,围着一桌,打牌玩钱呢,大舅的儿子王晋将今年二十五了,就比他小几岁,人孩子都有俩了。
给招呼他,“哥,来玩几把?”
叶泽摇下头,他这对玩应没什么兴趣,兜里拿出包中华烟丢了过去,“你们拿去抽吧。”进了祠堂里面。
王晋将给拿起,娴熟的拆了外面的塑料,给其他三人分发一根,点上,美美的抽上一口。平日里可是抽不起这大中华,这味够正。
一个同村发小道:“晋将,刚那谁啊?出手够大方的,这一包可得五六十呢。”
叶泽他小表弟王晋军,哼一声,“这算什么,那人我们表哥,京城京大上的大学,毕业了留校当老师,现在自己做生意,身家上亿。”
两个发小诧异,一个道:“这么牛啊,不过这穿的普普通通的,可不像啊?”
王晋军抽口烟,道:“这叫低调,不张扬,越有钱就越朴实,哪像咱几个,兜里没几个钱,还老这么咋咋呼呼的。”
发小道:“晋军,你可别谦虚了,你家老爷子不把咱上游那大水库给承包下来了,这一包就是十年,你啊,以后就等着坐家里数钱吧。”
王晋军一听,嘴角乐的咧开了,心里飘忽忽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呵呵!”
另一个发小开口道:“晋军,不过你家这养这么些鱼,到时卖给谁去呢?别砸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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