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有人立即应声道,“二壮,你在外屋哼哼叽叽干什么呢?这妞特么的还不老实,实在不行,咱们给她灌药吧!”
二壮在几秒之内已经全身是汗。使劲儿憋了口气,他才道,“有人找麻烦!快来!”
说完,他又实在忍不住身上的痛苦,大叫了一声,“啊……”
“什么?”屋里的人说着,已经到了门口。但是等着他的,是江新抬手飞出的几颗豆子。
他只觉得身上有几处微微一疼,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甚至话都说不出来了。
随后,江新把这个二壮也往地上一扔,径直走到里屋。
里屋整体布局上与江新那边睡的没有什么区别。中间是一张大床,两边是落地灯和床头柜等物。
与那边不同的是,这边的床上,倒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丝质的淡绿色连衣裙,但是已经破了好几处,仅能蔽体;她的手脚都用床单撕成的布条捆住了,连膝盖处也捆了一下,现在趴在床上,正在努力地想翻身。
她的嘴被胶布封上了,胶布的末端延伸到脑后,毫不客气地粘着头发绕了一圈。
在他的右腿上,有一处伤口,血还在往外渗,但是并不严重。
江新走过去,把她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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