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观察,难道是打伤禁军的跟我家是亲戚?”
那观察见郑强避而不答,直接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先不说亲戚不亲戚,郑衙内说这事算是造反吗?”
“没错!当然算造反!但跟我家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没别的答案,就是造反!不认也不行,所以郑强很干脆。
那观察再次强硬主导话题:“既然郑衙内也认为是造反,那就好办了!”
他指着马厩里的两匹马:“这两匹军马,身上还烙有军马监的印,而且无论是从这两匹马的外形上看还是马缰绳上看,正是其中两个反贼抢走的那两匹马!郑衙内,你有何话说?”
郑强不敢相信,对着郑金贵问道:“果真如此?”
郑金贵绝望地哀求:“大公子!这两匹马是有人拴在门外马桩上的,也不知哪里来的,就……就牵了回来!可是小的保证,我和老三都没有见到骑马的人,咱们跟反贼一点关系都没有!大公子,您跟这位观察好好说说,大不了咱把马还给他们就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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