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帮叛徒给我围起来!”
童贯一声大叫,人群呼啦一下把杨汜中为了好几圈。
杨汜中不以为意,反而笑道:“童枢密,你若是想练练兵,我等奉陪,别看我们只有一千人,照样想来来、想走走!不过,‘叛徒’这两个字童枢密得收回,否则可就是对官家的圣旨不敬!我等奉旨供太子殿下调遣,为大宋效力,何来‘叛徒’之说?”
“哼!尖牙利嘴!”
童贯冷笑,又向一千军士道,“忘了告诉你们,我和王太尉已经派人去河北强行催促梁山军返回东京,打散重编,分配到各座军州!那时候你们就要北上打仗了,不知道还能有几个人回来……我现在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包括杨汜中你,每个人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可以答应把你们重新调回来!机会只有一次……”
“啊呸!”
杨汜中怒道,“童贯!不要耍阴谋诡计,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自从出了禁军大营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回到你你麾下只有生不如死!前天你承诺说留下的人军饷加倍、官升一级,可是留下来的那三千多人不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比以前要干更多?”
“而且,太子殿下答应大家留在东京城,就一定不会食言;殿下知道大家不想打仗,怎么会强逼着大家北上?”
“至于梁山军回东京,哼,征北还有九节度的五万人,那是大宋最能打仗的厢军,就算打不赢,也输不了!你也不用拿话吓唬我们!再怎么说,也没人会回去!”
童贯一计又不成,恨得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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