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就是太子殿下的爱才之心,绝不在乎出身。如今天下皆浊,像刘敏此等人才已不多见,殿下若在此,绝不会允许我等害他性命,我等还要妥善谋划。”
李彦仙默然,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多谢许将军提醒,是我鲁莽了!”
许贯忠安慰道:“李将军能被天子殿下擢拔为禁军主将,岂是鲁莽之人?只是立功心切罢了!”
“其实我等也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世间凡人,都不是神仙,必然有不及之处。他刘敏即便再怎么厉害,我就不信毫无破绽。况且依戴将军所言,这刘敏算得上是清廉官吏,但行军打仗未必就天下无敌。”
“哦?贯忠可是有良谋?”宗泽喜道。
“也算不得良谋!”许贯忠道,“兵法道‘因敌而动’,敌人有所动作,我们才能看出破绽;敌人若是不动,我等便是想破脑袋也无用。以学生之见,不如先引军与刘敏打一场,寻其破绽,再行谋划。”
“贯忠所言是也!但既然刘敏号称智谋之士,我等远来不熟地理,需得先防备他偷营。”
宗泽同意了许贯忠的意见,便令许贯忠明日带王焕、王文德、陈希真等大将,统领两万人马前去搦(音nuo,意挑战)战,又令李彦仙领两万人马埋伏在左边,杨存中领两万人马埋伏在右边,看许贯忠胜败接应;自己镇守大寨。戴宗则奉了宗泽的将令,北上去联络太子赵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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