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赵桓摇了摇头,“我去乌龙岭上拜访乌龙道人,路过山下顺便救了你。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就不是我能算的到得了,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当然,你说的也没错,我进歙州城,的确是为了盗取石碣。”
方百花见他没有承认,心中反而暗暗松了口气。
陈箍桶又问:“是乌龙道人让你来清溪城的?”
“乌龙道人只是给了我建议,说南北相争结局是两败俱伤,反而便宜了外族人,所以我才来了。”赵桓说道。
“我答应不会伤害方家任何一个人,但你们可以考虑下南北相并。你们应该明白,即便你们抓住了我,拿我也威胁不了大宋;我父皇还在世,我被抓他肯定会出来主持大局,到时天下大乱,争来争去就只能血流成河!”
陈箍桶沉默,在场的七个人没一个是傻子,他们自然知道赵桓所说的没有任何忽悠的成分。
不过……
“陛下,我刺的那一剑,为何没有伤到你?我若投靠你,你会放过我?”陈箍桶盯着他问道。
闻言,赵桓笑了。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那一剑!正是你那一剑,让我真正得到了石碣……”
赵桓把当时的事说了一遍,七人面现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