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这“张得”还极善于统兵,貌似晋王麾下还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人物。

        他基于对“张得”的信任,并未当面阻拦;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忧虑,所以他很坦诚地向乐和和刘慧娘说了。

        刘慧娘则看了看他,已经明白了他的忧虑。柏森虽然算得上沉稳,也有些智慧,但在她面前还是跟透明人差不多。

        看情况,这柏森,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官家收服!

        她笑道:“柏将军不必担心!此地距离长城已经很近,咱们想要撤离只需要半个时辰。至于会不会被西夏人怀疑到晋国头上,也不必担心,此地距离蒙古人和辽人的部落也很近,距离大宋西军也很近,他们三方都有重甲骑兵,唯独咱们大晋没有,所以西夏人没理由怀疑到我们头上!”

        柏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刘慧娘又道:“不过咱们早晚与西夏有一战,这是日后避免不了的;只不过不是因为咱们劫了他们的粮草,也不是因为冷锻甲,而是因为河北的那东西。”

        “河北的那东西”,柏森立刻想到了金佛。

        “这跟西夏人有什么关系?”

        “咱们截了那东西送给金国,就是同时得罪了辽和宋不是故意的;西夏作为辽宋的盟国,又面对着如此大一笔财富,怎么可能不插手呢?”

        柏森默然。他明白,要想活下去就要去拼,但要拼就会得罪人,无论国家还是个人都是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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