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离开这座庄园。
他一边走一边小声说道:“我说两位,官家登基的时候确实赶走了不少人,不过好像没有你们两个还有那个黄魁,你们为什么逃呢?否则的话现在早已建功立业了!”
胡春看看程子明,程子明看看胡春,脸色都不好看。
“你怎知朝庭不会捉拿我们?再者说我们的恩相都被杀了,又怎么可以再效命朝庭?”
闻听此言,赵桓摇头冷笑不已。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胡春道,“新官家有些嫉恶如仇,我们这种有前科的人可不敢去送命!”
“错!不仅错而且大错特错!”
赵桓边走边说道。
“第一,新官家一言九鼎,他说过的话不会反悔,至今也没反悔过,你们应该相信。”
“第二,你们说的没错,新官家嫉恶如仇,但他容不下的那种恶都是伤及大宋命根子的恶,比如权奸把持朝政,比如商人盘剥百姓,比如世家大族兼并土地,这些都是他容不得的!”
“但你们以往所做哪里有这么严重?根本算不上恶,只是犯一些过错罢了!换句话说,你们还没有资格被官家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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