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巧合虽然是疑点,但并不能当做推翻证据的关键。”何栗耐心地向赵杞讲道。
他的经验比赵杞丰富得太多了,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上。
但赵杞的学习精神让他很钦佩,自从在东京接到圣旨开始,赵杞就开始了研究卷宗和大宋律例,从东京来江南的路上也孜孜不倦地向何栗请教。
而是何栗的耐心,也正是出于要指教他的意思。
赵杞听了何栗的解释,苦思良久,最终仍然摇了摇头。
“我明白何大人的意思,一切依大宋律法而行;但皇兄在东京的时候曾教过我一句话:在任何时候的任何律法,都是不完美的,都是有疏漏的。所以他教我不单要遵循律法,还要把目光紧盯着事情的本质。”
“这件事,虽然按律法来讲铁证如山,但有疑点就是有疑点,如果不管不顾判了曹晟的死罪,等哪天疑点有了证据,难道曹晟还能活过来不成?”
“事关生死,必须谨慎!更何况这件事已经不只是一个人的生死问题了,还关乎到我大宋江山的稳固!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那些奸贼的阴谋诡计得逞!”
“这件事,我要再想想,直到所有的疑点消失为止,不然我就常驻在这苏州城里……”
何栗闻言,也皱了半天的眉头,最终还是认可了赵杞的主张。
“报!景王殿下,何大人!军统司的人来了!来了好多的人,还有青龙军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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