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赵桓咬着牙,声音有些沙哑。

        他不仅知道赵棫的目的,也知道面前这两具尸体,在除了休云和尚之外的所有人的眼里,并不能带来什么长久的影响,毕竟自己带的这些人大半都是草莽山贼出身,屠戮无辜的事哪个没干过?此时即便已经成了官军,也并不会对这祖孙两人有多少同情。

        事实上,他自己手上沾染的血就不少,因他的命令而身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百万有余。

        但面前这两具尸体上鲜红的血还是震惊了他,犹如一盆冷水,浇透了他的全身。

        原因有两个。

        一是他深切感受到了生命的渺小和天道的无情。

        从这草屋来看,这户人家只有这祖孙两人,那么老汉的老妻呢?老汉的儿子呢?小娃娃的母亲呢?

        或许因为疾病,或许因为天灾人祸,无论什么原因,显然都已经不在人世。

        就剩祖孙两个,老者还是个瞎子,即便如此,祖孙两人仍旧努力地活着,他们的精神世界就像这块小小田间长出的青苗,他们并没有放弃生命、没有对生活绝望,渺小而倔强。

        但在今天,他们还是轻易的死了,他们为了生存而隐居深山,可能终年不见外人,是真真切切的与世无争,却仍旧还是丢了命,且他们的死亡与他们自己无关。

        他们的生死与他们自己无关呵!

        这操蛋的天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