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云既然刻意召二人前来商讨,想来自有其道理。

        路招迟疑片刻,便率先道:“各郡县递来的公文,我也曾有所过目,大多是各郡县的县令上书抱怨近年天灾不断,田地失收。莫非楚云老弟你想扶农耕种,开垦荒地?”

        吴尘并未关心过政务,对此一无所知,便只是默默听着。

        楚云笑着摆摆手道:“当然不是,路老哥,你可知这些县令为何连连向我们诉苦田地收成不佳之事?”

        路招先前未曾多想过,摇头道:“莫非另有隐情?”

        “不错。”

        楚云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前几日我遣人前往各郡县,催收田租,各县县令虽未曾拒绝,却也只是敷衍应下。”

        “现在,这些家伙看似在向我们诉苦,实则在为拒纳税粮做铺垫,我们若是真信了他们的鬼话,只怕到时半石粮食也休想征到手。”楚云谈笑间便道破了各县县令们的真实目的。

        路招、吴尘恍然大悟。

        “想不到这些小小的县令竟有这个胆子,敢生出拒纳田租的心思!”路招脑筋转过弯来,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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