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那些言官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李正这么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物,那些弹劾对他来说不疼不痒。
在泾阳的李正还在琢磨着制造纸浆的秘方,见到程处默来到高兴地说道:“处默兄好久不见了。”
程处默说道:“这两天一直被家里的老货禁足在家,听说你把那些言官都弹劾了一个遍,实在是太快人心,应该喝酒庆祝才对。”
听李恪说过,程处默闯祸的事情。
李正又问道:“最近你们程家的烈酒卖得不错吧。”
程处默点头,“还不错。”
清了清嗓子,李正说道:“是不是该分钱了。”
程处默瞧着李正一脸鄙夷,“你很缺钱吗?”
钱这个东西永远不嫌少,有道是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有时候日子不舒坦往往跟钱不够有关。
“你们程家该不会是要赖账吧。”李正退后一步说道:“咱们可是有契约在的,信不信公堂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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