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就是在试探孤和李泰。

        李承乾感到脊背一阵寒冷,不论自己怎么答,不论自己怎么说,只要自己说出回答那怕是错。

        父皇都会对自己有顾虑。

        幸好没有答复,幸好李正也没有给出答案。

        问别人去?

        李正这不是不想说,是他不能说,同样的李正也在警告自己,自己作为太子,回答了这个题也很危险。

        如坐针毡,李承乾手颤抖地拿起茶碗灌下一口粮草。

        父皇太可怕了,轻描淡写的一个问题,说不定一把刀自己架在了自己和青雀的脖子上。

        什么生门死门,谈论生死抉择,这是要造反不成。

        父皇还是父皇,李承乾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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