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喝下一口说道:“我做不出搪瓷只能用竹筒来代替,都是情怀啊。”

        张公谨喝下一口热茶,“还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老夫前后来看过你的村子,李正你像是那种有着一亩三分地就会知足的人,老夫曾经想过你若是入朝为官或许可以把泾阳县的种种复刻到中原各地。”

        李正举杯笑道,“这不是一回事,我知道邹国功的意思,可是治理一个小村子我可以大刀阔斧,若是整个关中也这样,容易伤筋动骨。”

        张公谨叹息说道:“不伤筋动骨何以改变天下,当年老夫还和房玄龄杜如晦他们一起讨论天下大势,可每每谈论到一些事情,总觉得一代人的努力或许不够。”

        “功成名就,史册留名?有时候想想这个我们这一代是不是要牺牲一代人,才能成全下一代人。”

        张公谨的这话境界有些高了。

        李正听着又喝着茶水。

        张公谨接着说道:“李正,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只会挣钱,不是很懂这些家国大事。”

        “是吗?”张公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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