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场中那道尽妍态的佳人儿,轻叹道:“此女,非常人也。”叹毕,便想与身前的司轻月一疏心中所感。待上前后,才发现司轻月此时早已是沦陷其中,不禁看着司轻月那醉梦的双眼,微微摇首含笑,又复静下心来,聆听曲中妙意。
轩中一众长老闻得高绛婷此曲,虽不似轩中弟子一般痴醉其中,却也是神现迷醉之色,皆感百骸舒畅,心境清明。
轩主此时也是轻笑颔首,心中直叹:“此等琴姿,当应为轩中之人。”念及此处,轩主便眼现溺爱的望向了静立于下首之处的断九,不知为何,竟是轻轻笑出声来。
一旁的公孙幽闻得轻笑,转首看向轩主神情,心中也是颇喜,轻声向着轩主笑道:“小女可配得?”轩主闻言,便即不住地颔首应道:“当得此女,当得此女。”
此时,高绛婷已是《酌月》曲尽,只见她起身后向着四台皆是微福谢礼,可场中竟无半点赞谢之声,高绛婷见众弟子仍是痴醉,不禁抱琴低首,心中略感羞涩之情。
羞得片刻,她便抬首看向了东台之上,断九与司轻月二人,断九见她看来,便轻轻挥手示赞,而司轻月却仍如一众弟子一般趴于栏间,脸现梦醉。
高绛婷见断九向自己挥手称赞,脸上顿起红晕,忙又抱琴敛裙向着断九一福作礼,见司轻月这般痴醉神情却又禁不住掩面展笑,心想,待会定要好好嘲弄他一番,看他以后还唤自己“小结巴”不唤。
轩主见高绛婷已是曲尽,可众弟子却仍是未醒,心中倒也不恼弟子们在坊主面前丢脸,向着身旁两位微微含笑示意后,便即起身运息,向着众人赞道:“公孙坊主高徒,于音律之道当不输我轩中弟子,司某在此,多谢友宗七秀坊为我长歌轩问琴试开礼,众弟子听令,起身谢过此曲,望两派永世相好。”
众弟子于醉幻之中闻得轩主喝声赞道,皆是顿醒,忙齐齐起身,向着场中高绛婷躬身谢道:“长歌轩弟子多谢七秀坊妙曲,望两派永世相好。”
两位坊主及高绛婷闻谢,皆是向着众人微福相示,高绛婷谢毕,便于全场赞贺之中匆匆离开了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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