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辉已经不再上班,每天鸵鸟似的逃避现状。躲起来借酒浇愁。小丁一次又一次的把他从饭店背回来,每次看着烂醉如泥的姜永辉,小丁也徒唤奈何。
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不可逆转。无论是谁也不可能再扭转局面。
一些影响,一些后遗症,姜永辉只能自己承受,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也许同样伤心的还有他的父母。
......
昏暗的客厅,徐建波低头坐在沙发上。
一旁情绪低落的徐翔,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
徐建波咳嗽一声,带出几缕血丝。
惨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一旁站着一个四十多岁上下的妇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气喘吁吁,胸部不断起伏,明显气坏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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