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奉之,说好听点,算是个谏诤之臣。说难听点,这种人根本不适合为官,所思所想太过于理想化。
工部尚书孙庭恩心中苦笑,在工部,这吕奉之就时常为了一些公务跟自己顶牛,这到了朝堂之上依然是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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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侍郎高长天略带讥讽地笑了笑,然后拱手道:“哦?高某愿闻高见。”
吕奉之面容严肃道:“高大人此意或许是好的,不过不适用于我燕国国情。”
继而语重心长道:“我国幅员辽阔,高原、盆地、平原,应有尽有,耕地多,森林、湖畔、河流也多。资源丰富,也是我国国力强盛的根源所在。然而,我国遍数全境,统共十八州,亦是富者寡,贫者众。而朝廷年年缴税,贫者年年悉数缴之,偏偏富者找理由、想办法,拖着不缴,甚至少缴。”
吕奉之摇头,继续道:“此行上行下效已有几十载,可谓陋习成瘾,已是积重难返。倘若此时朝廷大赦天下,免除赋税,那将是何后果?”
朝堂众臣若有所思,相互交头接耳,不时摇头,交谈结果似乎也很不理想。
吕奉之冷笑一声:“恐怕他们还会大笑三声,说朝堂此举正是同意他们拖欠赋税、减少赋税,他们会认为自己做对了。朝堂不但不责怪他们,反而减免了他们的赋税,他们岂会意识到自己的陈疾之所在?若行此举,岂不贻笑大方?”
吕奉之朗朗之声,震撼朝堂,越发激昂:“若行此举,长此以往,官将不官,国将不国。尸位素餐之人,在其位不谋其政之人将犹如过江之鲫,数之不尽!夫之见失之巨!上行下效之下,一个国家没了规矩,谈何繁荣?谈何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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