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不急不缓的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驿站中便见不到他的身影了。
待秦羽走后,王泽才又关上了门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珉着,大概过了半柱香的功夫,王泽才又起身喊来了几名官差。
“你们几人,即刻动身,去城内四处走动,打听一下本地官员们的作风问题。
记住,能不能问出什么问题不重要,百姓有没有冤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要把声势搞起来,一定要让刺史府的人知道你们在民间查访,懂了吗?”
几名官差对视了一眼,齐齐对王泽拱手应道:“卑职明白。”
不就是做样子走个过场嘛,这个他们都懂。
要说干别的,可能他们不行,但是你要说这个,那咱可就来精神了,别的不说,只要是干这个,咱们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敢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告诉你没有人比我更懂走过场。
无他,唯手熟尔。
几名官差才出驿站,便被几个探子盯上了。
而他们在凉州城里的所作所为,也是在最快的速度被传到了刺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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