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瀚杰看着手中的密信,长叹了一口气,将信纸扔进了火盆。
“这高位坐久了,总归是会被迷了心智,呵,真以为这个天下都是你的一言堂了?”
郑瀚杰心底有些复杂的叹道。
“阿弥陀佛,王爷,陛下此举实在是太过于荒唐,身为一个帝王,身为一个父亲,竟然去强暴自己的儿媳,这是一个人该干的事情吗?这是一个帝王可以干的事情吗?”善心脸红脖子粗,悲愤欲绝的喊到:“这样的一个畜生,他配做君王吗?”
“放肆。”郑瀚杰猛的将茶杯砸在了善心的脚下,眼中,更是冒着层层的杀气。
“陛下也是你能随意评价的?你也配?”
听到郑瀚杰的话,善心愣了愣,双手合十低吟了声佛号,悲天怜人的说道:“阿弥陀佛,是贫僧失态了。”
话音刚落,善心的语气猛的一转。
“可是王爷,贫僧所说,却是有理有据的啊,陛下此举,实不是君王该做之事啊!”
“在怎么样,那也只是陛下的家事。”郑瀚杰冷哼道:“我身为臣子,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至于别的,也管不了那么多。
还有,我已经不是王爷了,还请大师注意自己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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