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子里乔装打扮一番,去了外面。
天色渐黑,杜以俢抓紧时间,然后走了近道来到了烛舞住的院子。
看着院子里已经没了灯火,人估计已经睡了。
杜以俢翻过墙,破窗而入。
烛舞会锁门,是杜以俢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已经习惯了。
杜以俢坐到烛舞旁边的时候,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到了烛舞眉眼紧蹙,额间细汗隐隐冒出,估计是做噩梦了。
夏日即使是晚上,空气中的热气也还没消散,杜以俢立刻凝出内力,让屋子里的温度降了一点。
在床边握紧烛舞的手臂,过了一会儿,杜以俢才脱衣,和烛舞同榻而眠。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烛舞觉得身体有些乏力,脑袋还昏沉沉的。
将熟睡的杜以俢摇醒,烛舞想起了昨日夜里的梦,现在还能想起来。
“我梦到了邻国,有人给我指路,希望我能逃脱沼泽,回归家里。”
烛舞凝眉,梦里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逝去的父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