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看周肆:“你和她说了些什么?”

        周肆一本正经:“讲了下道理。”

        苏苓哦了声,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原来恐吓也算是讲道理。”

        周肆闷声笑了笑下,为挽回自己的形象,辩解道:“就吓了人家几下。”

        三人走出游泳馆在路上等车,苏苓看着树影,踢着脚下的石头:“你不是很忙吗?”

        周肆看向她的头顶,温和道:“你更重要。”

        苏苓的心重重的跳了下,停下动作,耳边又传来他责怪的声音:“如果安默不说,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

        苏苓依旧垂着眸,没否认:“我怕打扰到你,给你添麻烦,我相信如果是你,你也会这么做。”

        苏苓的话没什么毛病,换做周肆他确实会这样,这一下把他想说的话全都死死的堵了回去,最后只闷笑了下。

        炎热的夏季转眼就入了秋,街上行人前两日还穿着短袖短裤,今日都是长袖长裤加外套。

        徐卿云说到做到,之后就真的没有再出现,徐家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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