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主人的他死了对青沧剑绝无好处!

        青沧剑嗡嗡颤动,发出阵阵清越明亮的剑鸣,仿佛考虑着凌白的话语,片刻之后,它好似做出了最终决定。

        剑锋向凌白遥遥一指,凌白再熟悉不过的天青剑芒激射而出,只是这次相比过去大了几乎上百倍,笔直落到凌白脚下。

        下一秒,天青剑芒化作亘古不化的寒冰,凝结成了一个巍峨的巨大王座,承托住了凌白的身体,防止他由于痛苦挣扎而坠落下来。

        王座高达十丈,呈纯净的天青色,无尽的冰雪是其唯一的装饰品,背椅高高竖立,像是一柄冲霄的神剑,每一道线条都是那么凌厉、威严,恐怖到极致的压迫力向四周不断扩散。

        这才是真正的极寒领域,范围之大几乎覆盖了整个冰火两仪眼,哪怕外面独孤博布置的毒阵,都在这极致寒流的作用下缓缓消散。

        青沧剑借助寒极冰泉制造的冰雪已经由从天空笼罩向大地,寒极冰泉这边的药草还好,毕竟都是冰属性植物,耐寒性非常优秀。

        但另一边的炽热阳泉则有些棘手了,火属性的药草们失去了阳泉炽热气息的保护,再加上青沧剑释放的超低温极寒领域,许多药草被迫凭借着深厚修为来抵抗从天而降、仿佛看不到何时终结的霜雪。

        即便如此,它们中也有不少药草开始瑟瑟发抖,如果青沧剑再不停下,过不了多久,冰火两仪眼将只会剩下冰属性植物,鸳鸯锅彻底变成了清汤锅。

        凌白曾一度以觉醒各种天赋的噬魔血脉自豪,现在他引以为傲的血脉好像被冻成了冰碴子,身躯在吸收冰泉力量的膨胀过程中吱呀作响,像极了不堪重负的玩具快要到达极限,最终破碎成一地细碎的零件。

        很尴尬的是,凌白这个主人竟什么都做不了,他与战斗力暴涨的青沧剑比起来几乎不值一提,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只能端坐在冰雪王座上,宛如一个听话的、任由摆弄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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