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这么多暗道上的人盯着他,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人趁乱下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得住他,真个是愁死人了。
想到这里,奚燕枝拿起酒壶一样脖子喝下去半壶,看着司徒府的方向怔怔出神。
突然,在她的身后传来衣袂飘动的声音。
以她的武功,在她周围三丈以内落针可闻,这种风摆衣袂的声音她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听声音来者武功绝对不低,奚府可没这样的高手,谁胆子这么大敢夜闯奚府?难道是师父他老人家来给自己贺喜的?
那个老家伙做事从来都是出人意表,绝对有可能。但他若是想偷偷地来,给自己一个惊喜,那自己绝对发现不了。
不好,肯定是有些人对付不了那小子,想从自己这里下手。
心中各种念头一闪而过,奚燕枝猛然起身,起身的同时背后的长剑已然拔出。
在她面前三丈之外站立着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此人以黑布蒙面,手中长剑在星空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一股浓重的杀意笼罩在此人的头顶,有如冬日里的寒冰。
奚燕枝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长剑斜指前方地面,心中在思忖着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呵呵,没想到奚府竟然在屋顶布下了暗哨,你可以死了。”钟岱挥起长剑,在慢慢向奚燕枝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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