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程道子，也是梦寐以求想见他一面，那次偶遇让程道子高兴了很长时间。
回去念叨了半个多月，江林每日都陪在程道子身边，看他作画，听他说话。
久而久之，也就知道林凡的身份与事迹了，她甚至能从程道子口中听出崇拜的语气。
上一回下山偶遇林凡的时候，程道子虽然是随身将《江林仙女图》携带着，江林却没能见到林凡。
只以为当时她才躲进《江林仙女图》中不久，不敢轻易露面。
但后来听到程道子日复一日的谈起林凡那个人，江林也有些心驰神往，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见到至尊仙帝大人。
只是，不论是程道子还是江林，都没能得到这个机会，因为在那之前，先传入他们耳中的，是林凡陨落的消息。
说起来，程道子貌似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一蹶不振的，这两件事情里边究竟有没有联系，没有人敢妄下定论。
“我吗？”林凡挑起一边眉毛，看向江林，有些为难道：“该怎么说呢？我应该算认识吧？”
那这件事情在林凡这里还真是不好说，他认识他自己吗？
这种话一不小心还能上升到哲学的高度，他要是回答不要，那就是在亵渎学术了！所以林凡自己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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