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有些头大,深吸一口气之后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梁永生躬身行礼,然后缓缓的退出了营帐。
一时间,营帐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就只有严宽一个人坐在羊毛毯子上发呆。
严宽的心里有些乱……
他本来还打算睡一觉的,可是经过这么一闹,他根本睡不着了。
严宽坐在那里开始皱眉沉思,开始思考梁永生刚刚说的那件事情所代表的意义。
梁永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严宽多少有些了解,这个人还是值得信任的。
他刚刚拿来两个衡器衡量了自己腰间的佩刀,虽说不如朝廷的衡器那般精准,但是却也不会相差太多。
可是市场的衡器和工部送来的衡器衡量出来的同一物体的重量竟然相差一半,这也有些太过分了。
一开始的时候,装备库的事情还只是停留在亲卫军和各地驻军身上,再往上牵扯,无非也不过是把工部的人而已拉下水。
可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问题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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