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严宽这么说,英国公却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行,哪怕是一刻钟都不行!”
顿了顿,英国公解释说:“严宽,我们现如今做的乃是逆天改命之事,每走一步都容不得丝毫的马虎,要是有了什么闪失,那就是数以万计的人头落地……
世侄啊,叔父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拘束,只不过这一回……”
从英国公口中听到‘世侄’的称呼,严宽觉得是无比的别扭。
所以,不等英国公把剩下的话说完,他便摆了摆手:“好好好,我不离开京都城!
既然北边去不了,我留在京都城也没什么事情做,有事儿没事儿上街欺男霸女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去北边的人选……”
说到这里,严宽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见严宽开始思考正事儿,英国公便抬手拍了拍严宽的肩头:“世侄啊,舒服觉得这人选只有你爹才最合适。”
严宽却是摇了摇头:“不行,我爹得留在青州,这两湖道和西山道也是非常重要的。”
严宽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留在青州才是最安全的。
最重要的是,那平定西南战乱,就是严宽那个便宜老爹做的,他爹也不是铁打的,是人就会累,累了就或多或少的会出现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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